【MAGI】朝著海的一方(裘龍)(中)

※ 沒甚麼邏輯可言的ABO,裘龍傻白甜。


【MAGI】朝著海的一方(裘龍)(中)


「看、我的朱砂痣還在呢,當然是未結合的Alpha。」
裘達爾站在人牆之中,高舉自己的左手手臂。

「來看清楚點,我可是有兩顆呢,別太羨慕,天生的。」

「白龍?那種暴力的Omega誰要喜歡啦,我從小就看著他的臉長大,看得快要視覺疲勞了。」

「選Omega這回事啊可是要負責任的,兄弟。人生何苦吊死在一棵蘋果樹上,說不好你喜歡吃的是桃子呢?」

群眾不明所以地噓了一聲,然後齊心一致扭頭看向站在課室角落的白龍;白龍遠遠地甩了一個冷淡的眼刀,然後猛然一掌打碎了課室角落的破椅子。

同學們紛紛抬起頭看天花版,拿出錢包準備去學生會交輸掉賭局的錢。

當日下午裘達爾收到了那筆做假作弊得來的贓款,他低頭盯著手中的錢思考著該如何處理;此刻白龍正拿著裘達爾的錢包在書店大手買入一打課外書,塞在自行車的車籃上準備騎車回宿舍。他自覺經過了一個冬天的滋潤後體能有下滑趨勢,也許跟性別亦不無關係,因此他不得不多鍛鍊身體,所以能踏車就不坐公交,能跑步就不騎車了。


兩人在宿舍樓下狹路相逢,宿舍樓上的窗戶齊心一致地打開,成了白光下一道整齊的直線。裘達爾心情不好,朝樓上比了個中指,白龍沒有管他,把自行車泊好後便直接抱著書上樓。

裘達爾猶豫了兩秒後追上樓梯向白龍的背影喊道。
「你竟然買了這麼多書?!說好的旅行呢?!」

白龍低頭注視裘達爾在下方的身影。
「你不是要找個桃子味的Omega嗎?祝你早日找到一個陪你去蜜月旅行喔。」

白龍滕出一隻手,從口袋拿出已經空空如也的錢包拋給對方。
「啊,錢包還你,不拖不欠。」

白龍瀟灑地上樓了。


裘達爾呆滯地看著手中的錢包軀殼,心想不對啊我們不是連旅館都訂好了嗎,吵個架能吵這麼久嗎,還有該生氣的不是我才對嗎,怎麼變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了?

即使白龍性別覺醒當日裘達爾確實是被觸怒了,可是他神經比較大條,一般生氣不過夜,再大的事兩天都氣夠了,但他以為這個情況下白龍至少該追悔莫及地給他做些甜點賠罪,並用力解釋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只是性別來得太突然好像龍捲風之類;說好的心思細膩Omega、說好的溫柔動人Omega,在白龍身上倒是甚麼都沒體現出來,要是畫功許可的話他大概會用白紙畫裘達爾的臉並打上一個大交叉,然後貼在房門外。


在冷戰期間他們誰也沒有向對方示弱,裘達爾不再人肉接送上下課,在學校也裝成不認識彼此的樣子,
只是一天白龍突然夢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他和裘達爾還在幼稚園的時候發生的事。

那天下著很大的雨,他們穿著鴨子雨衣手牽手向學校的方向走,可是雨實在太大了,前路茫茫他們甚麼都看不清楚,於是站在一棵大樹下躲雨。

小白龍突然就哭了起來,因為他想起老師說過站在樹下會被雷劈中。然後小裘達爾也哭了,因為天空猛然爆了一個響雷,而他覺得自己會淹死在天空的淚水之中。

小白龍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小裘達爾說。
「你不可以死!!」

小裘達爾感動地圈緊小白龍,哭得更厲害。
「我不想死!我還想吃桃子!」

「我也不想死!」
小白龍口齒不清但還在努力地解釋自己的想法。
「裘達爾,要是我死了,你就沒朋友了嗚嗚!」

「對,我死了的話你你就餘下小烏龜了,小烏龜還不會帶你上學!所以我也不能死嗚嗚嗚!」
深感自己比白龍養的小烏龜重要,小裘達爾挺起胸膛抹一抹眼淚,握緊了小白龍的手說道。
「那怎麼辦才好?找哥哥、哥哥會救我們的……」

於是他們便蹺課了,哭著走回裘達爾家,媽媽一開門便被兩隻相擁而泣的小鴨子嚇傻了,小裘達爾抓著媽媽的裙子不肯放手,白龍哭得糊里糊塗重覆著他們馬上要死的事,大家都以為他們被幼兒拐賣組織看中了差點就回不了來,沒人知道他們只是因為智商太低對世界產生了誤會。

白龍向來對自己良好的記憶力引以為傲,他猜這麼久以前的事裘達爾大概是想不起來的了,只有他清楚記得由那時開始他們就沒有分開過,小小的承諾在潛意識中發揮與時光對抗的作用,他深信這是一種無關性別或是種族之類外在條件的愛,由信息素所引發的愛情和欲望短暫且膚淺,唯有相守相伴的心情才是真實珍貴的,如同老牛在河邊呼喚小牛時綿長的叫聲,如同午後天空灑下一大片陽光溫暖和悅。


本該是肉體的歡愉所沒法超越的心靈富足。


不肯定是否情緒影響生理,那天晚上白龍半睡半醒,終於迎來了第一次正式的發情期。他深夜爬起來打開藥盒啪了一粒抑制劑,後來感覺到體內的躁動並沒有因為藥力壓下去,於是又起來多吃了一粒,然後便坐在床邊發愣。

白龍想起保健老師在向他提及注意事項時的語氣,在這個世界的人口金字塔中,Omega本來就是處於最少人口的頂端,而其中男O更是少之又少,因為罕見和其特殊身份的關係一直被大眾誤解,實際上在體質方面男Omega並非如世人想像般虛弱,在標記前反而更貼近一般Beta,直到需要繁衍後代時才會真正改變體質。


「女Omega之所以數量一直處於金字塔的頂端,不只是因為她們的基因體質太偏執於純綷以生育為目標的方向發展,相反而言,正因為她們的基因在現代社會的夭折率過高,進化論主張在面臨絕種危機時﹑族群的基因會為了適應社會規則而自行產生由質到量的改變,男Omega正正是她們經過數代繁衍下追尋到的答案。」


白龍默不作聲了好一會,然後想起了不知道是誰說過的名言。
「繁衍在生物基因中佔最重要的部分。」


「對、男Omega在四十年前開始出現,以每十年一算作衡量指標,這三屆數字可謂是幾何級數的提升,直到現在已經不算罕有,雖然體質確實比Alpha差沒錯,但跟女Omega相比簡直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他們Omega的基因會在被標記後才開始覺醒並為懷孕作準備,但是依照學者的資料研究顯示,男Omega的體質在非孕期能回復至原來體質的五至七成,數字一直保持上升的趨勢。」


白龍內心自尊心極重的小白龍已經在煩躁地拍桌子了,然而他在老師面前還是保持著該有的禮貌。
「如果說是男Omega和Beta有著相似的體質,那為什麼我會成為男Omega而不是Beta?」


「你果然還是不能釋懷啊,不過也明白的,要是有男人樂意當Omega我才覺得奇怪。」
保健老師嘆了一口氣,托一托眼鏡道。

「一般人的邏輯認為男Omega是單純由女Omega進化演變而成的,然而有更多數據顯示出男Omega在生育範疇外的生理條件更傾向與Beta看齊,其中是是非非,難道就不能是由Beta中挑選出能生育的人選,經過外在條件催化,從而完成一個完整的演化?」


「……你所指的外在條件催化是……?」
白龍聽得懵懵懂懂。

「因為Alpha和Omega天生一對啊,大家自然會覺得一直都是由女Omega變成男Omega才符合國情和民意,就是單純地變得更強壯而減少死亡率不是嗎……」


「我們曾經接觸過一個案例,一個16歲的男Beta處於轉化後的身體過渡期,並在這段時期愛上了一個Alpha,於是在一段日子之後,他沒有成功轉化成一個完整的Beta,而是……開始發出了Omega的信息素。他的轉化並不完全,後期需要依賴藥物來協助他的生理達成心理所期望的轉化。」
保健老師打開抽屜拿出一疊看上去充滿權威的資料絡給白龍看。

「期間相似的案例不只一宗,各有成功和失敗的例子,而成功的關鍵在於……嗯,在這個世界,站在能力頂端的,從來都是Alpha。」


白龍被這突如其來的邏輯沖昏了頭腦,恨不得一頭撞牆而死。
「這又關Alpha甚麼事?」


「愛上了Alpha的Beta自我進行内在轉化。」
保健老師把桌上的資料全部推開,然後直接在白紙上畫上了一條路和一顆心,然後向白龍比了一個讚好的手勢。

「繁衍在生物基因中佔最重要的部分,嗯,沒錯就是這個道理,每個人體內都有一定的A、B和O的遺傳基因,當愛情來了,Omega的基因自行尋找生命的出路,而Beta的身份成功把愛情具現化,一舉兩得。如果以俗語來說,就是嘴上說著不,但身體很誠實。」


白龍和他內心的小白龍都驚愕了。
「…………」

保健老師繼續解釋道。
「通俗點來說,男Omega,大部分都是,因為有Alpha的存在而成為的男Omega。通常這部分Alpha都因為某些特質份外強大而使其他種族產生沒法抗拒的崇拜……你有聽過生殖崇拜嗎?Alpha癌的存在也不是沒由來的,俗語也說了,存在即合理,誰叫Alpha的基因真夠強大……」

白龍站了起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因為身邊有一個Alpha,所以由天生的Beta變成了後天的Omega?」

保健老師往前挪了一挪。
「浪漫一點的說法是,你愛著一位Alpha,你的身體為他作出了改變。」

白龍內心的小白龍也站了起來。
「……如果這位Alpha死了,我可不可以變回Beta?如果可以的話,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讓他意外車禍死亡、或是突然人間消失之類……」

保健老師毫不示弱地繼續說。
「還有另一個說法是,你被一位Alpha深愛著,他的生理結構迫使你的身體作出了改變,這樣你有足夠的殺人動機了嗎?」

白龍內心的小白龍在幻想中的小袋子抽出刀子,轉身就跑。
「嗯,那不管能不能變回Beta也好,我去殺人了。」


「最後一點,有關之前我提及過有轉化成功和失敗的例子。」
保健老師敲一敲桌面,把白龍喚回來。

「在發生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情況下,一般失敗是源於那個Alpha愛上了Beta,但Beta並沒有愛上Alpha;又或是相反的情況,Beta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Alpha。又或是真的彼此相愛也不一定就能保證能轉化成功,身體的質素和種種外在條件都可以成為Beta的致命傷。」

「也許頃刻你還不能接受身體轉變的事實,然而我想說的是,在與你相似的情況下,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們,他們的愛情沒有開花結果;而你現在所鄙視的、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的現況,其實是很多很多人沒法完成的宏願。」

「儘管愛情不是你的一生,但也該是你生命中不可或缺和值得珍惜的一部分。」

保健老師垂下了頭。
「自己再想想吧,你現在內心藏了刀,太危險了,我不送你了。」

老師展露出的憂愁為整段對話劃上了句號,白龍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話中背後暗藏的嚴肅稍微打楞了,回神時馬上站起來向對方告辭,結果老師又開口道。

「啊還有,你在這半年内沒怎長高過,但體重上升了不少,我沒義務但仍然想提醒你,別錯誤歸咎於性別分化,嗯我的意思是,你就只是單純的長胖了。」

老師繼續說。
「你的Alpha沒有告訴過你嗎?看來他對你還是挺不錯啊不是嗎。」

「……」
白龍咬牙切齒。
「他敢嫌棄我的話,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變胖子。」


「在面對僵局時,你想的是讓對方跟自己一起死,而不是他拋棄你或是你要離開他。」
把同歸於盡勉強解釋成同甘共苦,說法猶如剛剛只是一個心理測驗,保健老師鼓起掌來。

「你看、其實你的內心早有決定,自由和愛情,沒人說過不能同時擁有。」



回想完畢。
白龍吃完抑制劑,坐在床邊看著漆黑的天空,涼風吹起窗簾,彷彿多少也帶走了他身體上的不適感。其實連他自己都沒有想通到底要糾結多久、又為何要糾結,回歸最本質的問題是他曾經深信自己將是一個普通的Beta,而他希望裘達爾即使成為了Alpha,仍然會因為愛情而選擇不是Omega的自己。

白龍一直以為可以利用性別分歧的局面、觀察裘達爾的選擇,從而判斷對方是否能一起許下終生承諾的那個人。現在分歧沒有了,他突然就成了灰狼口中的美食,還說甚麼感情不感情,只要信息素一散,他們就可以直接滾到床上米已成坎。

白龍喜歡裘達爾,他只是討厭這樣的因果關係。


常言道科學是人類的好朋友,更是Omega的救生圈,白龍吃了兩粒抑制劑再睡了一覺,起床時清高氣爽,前一晚的燥動全都消失無蹤,他頓覺這個世界沒有解決不到的問題,如果有,那麼把Alpha狠狠打一頓就好。

儘管應該告病假,但白龍還是去上學了,畢竟他不希望自己因為Omega的生理問題而缺席任何學習活動,上學前還特地含過信息素試紙測試自己的含量,確定沒有過危險線才出門。

天清氣朗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中午,班上只有裘達爾和白龍是A和O,裘達爾在上一次座位調動中被安排到一個有點遠的位置,以他們冷戰的情況來說大概也不會特地走過來,那麼就等於沒人會嗅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一旦有了這個認知,白龍便喜滋滋地抱著自己的便當安心地留在課室裡進食,心裡盤算著就這樣渡過三日不被打擾的發情期,穩定和諧,萬無一失。

然而事情當然不會這麼順利,校方禁止Omega在發情期上學確實有其理由存在,最重要的一項是抑制劑只是單方面壓抑了Omega對Alpha的性需要,減少有關方面的信息素味道外洩和對自身的影響。


對,此抑制劑能抑制信息素對自己的影響,為了減輕副作用所以沒有刻意抑制對其他Omega的影響,於是隔離班的班花便中伏了。


化學課在午後,兩個班一起去實驗室進行活動,班花正好坐在白龍旁邊,一開始還沒甚麼事發生,過了一會班花的臉便漸漸紅了起來,白龍細心地為她調節空調,可是她還是逐漸軟下去了。

說起來這位班花也是個糊里糊塗的Omega,之前裘達爾和白龍的事被學生會賭局鬧得滿城風雨,她還是以為帶著桃子味的白龍是個Alpha;後來好不容易搞清楚裘達爾才是那個A,結果就遇上了同種族的Omega發情。

班花本來也沒差多少天,這下子馬上被誘發提早發情期,要是換一般情況自己吃個藥壓抑一下也不是問題,最麻煩是旁邊的白龍沒經驗還要裝逼。

「吶……白龍同學……」
班花忐忑不安的聲線傳來。
「我好像……那個…………」

「嗯嗯?你說甚麼?」
正在專注擺放試管的白龍頭也不回。
「那個甚麼?」

已經把天下所有Omega列成自己同類的班花用力把他拉過去,從遠處看兩人就像是依偎在一起。
「我……那個…………」
「你……到底…………」

班花終於忍不住結束啞謎,用僅餘的力氣拍桌子吼道。
「你有沒有帶藥啊!」

心虛的白龍馬上回吼。
「我為甚麼要帶藥啊!」

「甚!麼!藥!」
裘達爾放下了手上的實驗,從遠處跑過來質問道。
「你們背著我做過甚麼?!」


一個Alpha,還是一個充滿怒火的Alpha,進入了兩位發情期的Omega的三米範圍裡。白龍和班花都不由自主地呼吸一頓,然而對方強勢的信息素已經無孔不入地透過皮膚滲透他們的身體,班花忍不住倚在桌子上深呼吸,白龍體內畢竟有抑制劑的效用,因此比她好上一點,不過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他雙腿也下意識開始發軟。

裘達爾從來沒見過如此奇怪的陣勢,旁邊所有不知道信息素是何物的Beta也沒法提供協助,他即使再遲鈍也好,不多不少都察覺到信息素的異常;而自小被家庭教育的紳士風度在這一刻佔了上風,於是他向看上去身體出現問題的班花伸出手,想要扶起她。

「傻的嗎?」
要是換其他人的話,大概就要猜裘達爾是乘機佔便宜。白龍倒是很清楚對方這刻只是犯傻,只好欲哭無淚地說。
「她要發情期了你還想碰她,你是不是想將來對她負責任啊?」


裘達爾馬上觸電般縮起手,然後又想慣性想去抓白龍的手。


「別傻了。」
班花哭喊著說。
「剛剛我碰到他的手了,那溫度熱的、白龍也發情期啊?啊他也沒有帶藥……」

「…………」
自討苦吃,白龍有口難言,終於後悔為甚麼自己要逞強不好好在宿舍休息算拉倒呢。眼前這情況下要不撕破臉皮,要不乾脆住口,在眾目睽睽下白龍也沒法作出甚麼回應了,大腦只好直接當機過去。

不知道是誰在旁邊問了一句。
「……白龍?白龍你發情期了?你還好嗎?」

這輩子都不會好了。一臉麻木的白龍心想.這下一鬧整間學校大概連個校工都要知道我發情了,我以後還能好好唸書嗎。


難得裘達爾沒有多說廢話,大概是通過對方身上的氣味直接知道了答案,他二話不說把白龍揹到背上。
「我帶你去醫療室、很快就到……」

對方夾雜著信息素的氣息馬上佔據了白龍的呼吸,白龍感到更難受了,於是忍不住在裘達爾的背上掙扎起來。

裘達爾把他凌空托了一下,在無人的走廊上奔跑。情況跟一個月前他剛覺醒時一模一樣,只是那時他還未分清楚自己的信息素是甚麼味道,而這次他終於嗅到了甜膩的桃味混合了白花龍吐珠的淡花香,那混雜在一起的感覺有點奇怪,但他並不抗拒,甚至能從中感受到安心放鬆的感覺。

裘達爾低沈好聽的嗓音響起,單是聲音就把白龍生理上產生的混亂躁動全都壓下去,以致白龍壓根不知道該怎樣回應對方誠懇的心聲。


「對不起,我沒想過你會這麼生氣,這次即使你不肯把我當抑制劑用,我也不會再拿抑制劑甩你臉了。」



TBC.


被遺下的班花哭跪在實驗室地上。
「秀恩愛了不起嗎,你們這樣會有報應的我告訴你們……」


↓下回報應預告↓
「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心甘情願過。」
裘達爾放開了白龍的手。
「我不強迫你。以後,我們能當一輩子朋友嗎?」

白龍:「…………」
白龍:「????」
白龍:「!!!!」

假的,裘裘影帝V5


tag : MAGI,裘達爾,白龍,裘白,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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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No.20
大家好,你沒找錯地方,是我沒錯。

Fc2突然變了粉紅色,是因為我錯改前非,決定以後要好好寫不糾結的小甜餅戀愛故事,改變心態由環境做起。
______________
※自介
自稱文藝青年
智商不在服務區

具侵略性
糖衣炸彈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矣

※目前
MAGI → 裘龍
IDOLiSH7 → 一織陸
寶石之國 → 脆皮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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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病
躺著也中槍
精神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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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LAFINA
保志總一朗
日野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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