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I】鬼塔(裘龍)(R18)

※ 收錄在裘龍合《縛.骨》裡的架空部分,背後注意。
※ 特攻戰鬥現paro,靈異元素有,背景年份不詳。


【MAGI】鬼塔(裘龍)



姓名:練白龍
性別:男
年齡:25歲
學曆:高中
職業;無
家庭狀況:父母雙亡,沒任何親屬
婚姻狀況:未婚


裘達爾看着屏幕上顯示的連串官方數據后嘖了一聲,露出了一個鄙夷的表情。

這串數據錯漏百出。裘達爾心想着。性別當然是男的,因為他昨晚才與白龍進行過一場火辣的性愛,那副騎乘在自己身上、尚未退去少年氣息的赤裸身體,毫無疑問是男的沒錯;裘達爾還可以不要臉地說,他喜歡這個少年,甚至喜歡得不能自拔。

25歲是白龍虛報的年齡,實際上他現在才20出頭,卻因為個性太沉穩的關系,總讓人有種超越實際年齡的感覺。裘達爾認為白龍本身也熱衷於裝成熟,拜此所賜,他們同居時白龍總是習慣以長輩的口吻向他指指點點,嘴巴毒辣地要求他把臥室客廳等打掃得井井有條;裘達爾向來個性佣懶,也是個趾氣高揚的人,本來對此并不滿意,后來卻意外發現了這樣能以后輩的口吻在床上狠狠侵犯對方;每當看到白龍雙眼發紅咬唇強忍屈辱的表情,他就他媽的覺得即使裝后輩也沒關系、他賺了。

白龍在18歲念完高中,他的成績足夠進入全國總排行前三的大學,可謂前途一片光明,他卻不屑一顧,跑去考警了。
裘達爾聽說過他的雙兄是被恐怖分子凌遲虐殺而死的,這大概是他考警的其中一個原因。這個時代遠遠不如過去二十世紀般安穩,每個國家之間的矛盾恩怨在年月的洗禮下都清晰浮現在民眾面前,各國間的間諜活動都活躍至難以置信的地步,白龍就在這個時候被拉攏到國家背后的秘密部隊,這個部隊脫離了軍方和國防部的掌控獨立成科,專門以各種有違民眾意願的方式,如改造人、洗腦、甚至死刑等方法來處理恐怖分子和異常人士。

雖然說得恐怖,但因為部隊里所有成員戰斗力極高,為避免訓練后隊員出現墮落行為,因此成員人格篩選異常嚴格。白龍曾經對裘達爾人格過關這點表示質疑,但報告卻表示裘達爾個性暴躁是真的,但實戰時不論是戰斗能力還是心理素質都是上好的,考核中他的綜合成績比有點固執的白龍還要高上2%。

裘達爾比白龍年長兩歲,在白龍初進隊訓練時他已經是小隊隊長,他快速上位的原因是前任隊長在任務中意外殉職,其實每個隊員戰死皆是部隊的悲哀但也算是常事,裘達爾也不清楚這該算他幸運還是不幸,但他是一個孤兒,所以當隊長也好陣亡也好,即使他死了也了無牽掛。他當初是這樣想的。

白龍入部隊時就替他姊給洗腦了,讓她徹底地遺忘雙兄慘死和弟弟的存在。裘達爾很難說清這到底是不是正確的行為,作為一個身心健全的人類,白瑛有記住人生所有重要時刻的權利,不管是悲傷還是幸福,任何人都不應該剝奪其記憶,尤其是她致愛的弟弟。
那天晚上白龍一邊灌啤酒一邊哭着說,他知道這會讓姊姊失去所有兄弟姊妹自小一起長大的記憶,但是他有不得不去履行的承諾,他七歲那年在兩位哥哥的誓死保護下獲救,他清楚記得哥哥死前的慘叫聲,每晚都在他的夢里提醒着他、不可以像平凡人一樣生活下去,唯有拼命把那些恐怖份子繩之於法,或是讓他們死,白龍才能借着這種仇恨活下去。

只要我進了部隊,軍方會暗地派人一輩子保護姊姊,所以盡管失去了部分幸福,但她日后還是能得到更多幸福。醉酒的白龍這樣喃喃自語着,然后倚在裘達爾的肩上就睡着了。

結果白龍一睡着,裘達爾就把他給上了。

他對白龍可謂是一見鐘情,本來就快按捺不了,可幸的是白龍馬上親自給他提供了乘虛而入的機會,不論是情感上的還是肉體上的。但裘達爾并不承認自己強迫了對方,因為白龍情動后也有主動勾着他的后頸律動,他們在床上瘋狂地接吻就像兩情相悅一樣。

白龍醒來后那天完全下不了床,當時裘達爾有想過各種威迫利誘的方法,腐敗專制也算是社會陋習,他是隊長,隊員不得不從,所以他半裸着上身站在寢室門邊准備與白龍坦誠相見談判談判,結果白龍卻毫無心理沖突地接受了事實,只是淡淡地問了句今天有告假嗎。

裘達爾當時就知道白龍把他當成了姊姊的替代品、或是說他的人生里不曾如此孤單一人過、於是裘達爾的出現正好填補了這個空缺。裘達爾也不是甚么善男順女,他撲上去對准白龍的后頸就咬,然后在他耳邊狠狠地說老子就是喜歡你,我要的不是炮友,我他媽的對你是一見鐘情。

白龍眼眶里的淚水終於承受不住,滴答滴答的落在裘達爾抱着他的手背上。


后來白龍就搬到裘達爾住的公寓里,白天要訓練的人去訓練,要任務的人出任務,晚上回來再進行另一輪調教。兩人的學習能力從來不是蓋的,一開始裘達爾做的動作太狠,白龍總要受點罪,裘達爾很快便知道怎樣抽插才能戳中對方的敏感處,而白龍則像個認真做作業的學生一樣,只要裘達爾提出,他便會努力嘗試迎合對方的姿勢,這乖巧的個性總是讓裘達爾心里無比滿意。

后來裘達爾在白龍身上學會了更多刺激對方的動作,往哪里抽插會使白龍更舒服。從背后插入做到騎乘,一輪下來白龍除了顫抖着被不停進出外,他能做的只有喘息和呻吟,后來他不甘被動,主動伸出舌頭舔吮着對方壯健的胸肌,那眼神活像鄰居那只喜歡喝牛奶的貓咪。因此裘達爾快到高潮時干脆封住了白龍不安份的嘴巴,然后把他壓回床上,痛快淋漓地射在最深處。


一想白龍就走神。裘達爾拍一拍自己的臉,把昨夜春色無限的畫面從腦海揮出去,重新集中在眼前1080p的高清屏幕上。屏幕左邊是一些虛報的無關數據,右邊是白龍剛進入鬼塔的身影,他穿着全黑的貼身戰斗服,勾勒出他比少年精壯、又遠遠未到雄壯的身材線條,軍靴的鞋底有彈射出小刀的機關,白龍的大腿內側藏了兩把鋒利的小刀,那還是出任務前裘達爾幫他用皮帶束的。

鬼塔是二十世紀里不曾出現的東西。因為科技發展過度迅速,科學中最大的上帝是時間,這個無疑是最受爭議也最危險的課題,本來各國協議好由一個專業部門一統研究時光機,以免不同時光研究中心在研究時間線的問題上發生沖突,但想當然,沒一個國家實際願意履行承諾,各方私下隱密的研究引致了后來制度的崩潰。

時光機的失控一度讓這個世界陷入錯亂,開始有無辜的人民無原無故被傳送到未知的時空,沒一個能救回來,社會因此迅速陷入不明的恐慌中。幸好的是當時危機小組在重要關頭把時光機關掉,后來人是沒再丟了,世界各地卻莫名地冒出了不同奇特且充滿危險的塔,后人稱為「鬼塔」。

白龍手上拿着的不是一般手槍,是專門對付「幽靈」而設計出來的武器。鬼塔里的空間來自其它世界或是其它次元,因此里面出現的不論是人類,還是生物,都不是大家正常認知中的「生物」。
然而里面的所有「非生物」,即人工智能,卻擁有大量來自其它空間的信息,因此部隊里不少人都被指派進入鬼塔,以奪取更多來自其它世界的規則數據。

白龍戴起眼罩,按下了開關,墨綠色的半透明視網馬上覆蓋了他的視野,甚至連頭顱后方都360度全方位覆蓋。部隊用盡方法,都只能在鬼塔的入口放置監視器,為降低隊員進入后的危險程度,研發部發明了這種眼罩,他們兩人一隊,當其中一人進入鬼塔時,在鬼塔外的成員則能通過這眼罩看清身后的情況,指揮進行任務。

「方位120度上方,兩只幽靈。」
耳機里傳來裘達爾的指令,白龍立即快速敏捷地轉身抬手,子彈准確地射中一只全身長滿觸手的幽靈,另一只同種類的小幽靈馬上縮了回去,身上的觸手后退了一步,然后向白龍猛然襲來!

因為子彈的沖力,白龍整個人朝后退了兩步,然后雙腿不要命地往前一躍,砰砰數槍准確地把數條觸手打爆,但幽靈的本體完全沒有受傷,待白龍翻身落地時,幽靈已經跑得不見影蹤。

「……噢,怎說呢,白龍你剛剛打那只幽靈……」
裘達爾的聲音持續從耳機傳來,白龍緊張地注視着空間內的擺設,一邊聆聽着對方的指揮。

「很久以前我進塔時也遇過這種幽靈,它們有集體記憶系統,這次你沒有打死它,它們以后都會盯着你不放,我說的不是它,是它們。」

「那你怎樣脫身?」

「我一連引爆了三個炸彈,差點把自己也給炸死了才堵了它們的路,但我不建議你這樣做,你的幸運度向來不如我的高。」

白龍沉默下來,一步一步踏上樓梯,通過梯間的小窗他還能看到天空高掛的月亮,這樣的場景下很難相信只有這座塔內是另一個空間另一個世界。到達第二層時大門卻是鎖着的,他用槍點射了數次都沒法爆開,只得再走上一層。

「你要拿的東西在二樓,等下即使上了三樓,你還是得想辦法回來。」

白龍皺起了眉繼續往上走,三樓沒有上鎖,他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卻發現在三樓等待他的是一只小狗。

裘達爾通過屏幕也看到了那只正坐在道路中心的狗,一瞬間他想起的是白龍曾提及過小時候與兄姊一起養過狗,那狗長着黑色的毛發,喜歡蹭他的大腿、舔吮他的掌心,而他總是被癢得發笑。
那天晚上裘達爾壞心眼地幫他咬,一邊舔一邊問白龍是不是很喜歡這口味,白龍滿臉通紅喘息着拍開了他的臉,但裘達爾還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沒錯,因為他們甚至連衣服都沒脫,單靠咬就已經讓白龍射了兩次;后來裘達爾埋首在他的胸前蹭弄時,他終於低聲哀求對方進入自己、他想得快瘋了,然而裘達爾的每一下抽插都極其緩慢,他哭着享受這種折磨般的快感。

同居后做過的次數太多,他已經分不清楚這種行為算不算得上是愛情。


在裘達爾開口要求白龍射殺前,白龍已經砰砰兩槍把幽靈擊殺,幽靈的尸體就這樣躺在路中心,白龍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在確定幽靈應該是死透了才繼續走。結果剛走了數步繞過了幽靈,耳邊卻傳來了裘達爾的怒吼。

「它未死透————」

白龍馬上迅捷轉身,迎來的卻是變化成雙頭犬的幽靈朝他撲來,他被猛然撲倒在地上,雙頭犬的其中一臉張開它的血盆大口,一下子把白龍的眼罩咬壞,碎片嘩啦嘩啦地跌落,在白龍白皙的臉上划出無數細碎的血痕,他吃痛地慘叫了一聲后用力抬起腿,靴上的小刀彈射而出直插雙頭犬的頭顱位置,結果它的另一個頭顱轉過來,近在咫尺的距離讓白龍可以清晰看到對方嘴里每一顆鋒利的牙齒。


「——白龍?白龍?你聽得到嗎?」

裘達爾在操控室里對着麥克風怒吼着,卻得不到任何響應,屏幕上早已沒法顯示任何畫面,他暴躁地踹了一下椅子,拿起私人物品馬上就沖出門。

他所在的建筑物其實就在鬼塔的對面,因此很快便已拿着槍直接沖進鬼塔大門,結果開啟眼罩后映入眼簾的,就是白龍在第一層時沒有打死的幽靈,他暗嘖了一聲流年不利,他在第一層面對這只記仇且有集體意識的幽靈,以整體利弊來說應該先把它打死以絕后患;白龍在第三層生死未卜,雖然大家都是受過正規訓練的軍人,但白龍經驗尚淺,他還是放心不下。

最終裘達爾還是砰砰砰開了几槍,把幽靈一下子趕退后就兩步拼一步沖上三樓,在三樓的地上他發現了雙頭犬其中一臉被打爆的殘骸,還有眼罩的碎片,前方卻是一個明顯被炸彈炸開的大洞,直接貫穿了上下兩層,而白龍不知所蹤。

地上有少量肯定屬於白龍的鮮紅血跡,幸好還不多,裘達爾喊了兩聲白龍后無人回復,只得朝下拋出繩索,縱身跳了下去。他沿着地上的血跡一直走,沿途四周有不少槍痕和幽靈的尸體,看到那只雙頭犬最終還是被白龍打死了,裘達爾才呼一口氣稍微安心下來。他再前進,終於在一個房間外聽到了白龍的喊聲。


白龍在打雙頭犬時身上受傷不少傷,左手差點就被咬斷,直到現在還血流不止,被甩向牆壁時腰間撞青紫了一大片,緊身衣也被勾破了好几個位置,好不容易把它給收拾了,耳機早已四分五裂聯絡不上裘達爾,白龍抱着肩連忙逃進一個房間里警惕地盯着入口。

過了一段時間,門外傳來了聲音,白龍舉着槍瞄准門口,如果是幽靈就馬上斃掉。結果沖進來的卻是全身黑色皮衣的裘達爾,對方身上都有几處掛彩,一進來就把坐在地上的白龍抱緊,仔細地檢查他身上的傷口,然后二話不說、在白龍反應過來前便就地把他推倒在地上。

白龍被吻得情迷意亂,裘達爾挑起了他的衣服在傷口上又揉又捏,他的緊身衣本來就有點破爛,被對方這樣一弄下開始變得衣不敝體。裘達爾的手伸到他的大腿內側蹂躪,這里面還有一把用皮帶綁緊固定的小刀,他把小刀和皮帶隨便地甩了出去,然后分開了白龍的雙腿,手指開始在他全身游走玩弄。

白龍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被上下玩弄得喘不過氣,甚么力氣都用不上;他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的,但是此時要反抗也反抗不了,他完全沒法抗拒裘達爾的進攻。
他睜開眼,裘達爾帥氣的臉孔就在咫尺,一臉溫柔地親吻着他的嘴唇,還有誰在舔吮他的耳垂。白龍混亂的腦海開始清醒了一點,他望一望裘達爾的手,似乎出現了幻覺,并不只兩只、有很多手在他的身上游走…………

白龍的手槍和小刀都不在手上,他竭力伸出手想把它們掏回來,「裘達爾」似乎察覺到他的意圖,一雙「手」用力捏緊了白龍的頸子,另一雙「手」又把他的雙手凌駕於頭頂,壓在地板上。

白龍被捏得几乎窒息,但對方似乎并不是想要馬上把他弄死,而是別有所圖,其它手又繼續朝他的下身撫摸,伸進他的褲子里。白龍被嚇得胡亂掙扎揮舞着四肢,說實話除了裘達爾外他就沒有被別人碰過,他是寧願死也不想被不明生物侵犯,即使它和裘達爾長着相同的臉。

於是他張開口,喊着裘達爾的名字。


在危急關頭時門又再被打開了,真正的裘達爾在門外聽到白龍的呼喊,說是呼喊也不太對,裘達爾只聽到曖昧且熟悉的聲呻吟,讓他回憶起每次白龍幫他咬時嘴巴被塞滿的聲線,也是同樣的質感。

他用力推開門時,只看到白龍被夾在兩只半擬人的幽靈之間,雙手被用來綁小刀的皮革反轉纏在身后,以致他整個人姿態向后仰,他的衣服被強行扯下大半,露出了脆弱白皙的喉嚨、鎖骨和胸膛,正在被幽靈貪心地舔吮着。

白龍被玩弄得眼里充滿淚水,他被觸手塞滿了嘴巴,撐開了口腔,那種正被虐待的神情讓裘達爾不由得心頭一振;舔吮和被舔吮同時進行,白龍身上全溼透了,沾滿了不知名的液體,看上去是被刺激得快不行了,那瞬間裘達爾甚至考慮起下次回家也要在浴室這樣玩兒。

可是只有他能這樣對待白龍,因為白龍屬於是他的人,只屬於他。

裘達爾臉色一沉,似箭一樣疾飛出去,短短瞬間手里的機槍已經發了好几槍,彈無虛發直接射進幽靈的身軀,然后一個跳躍直飛到幽靈身前把人踹至半空,他通紅的瞳孔一縮,在近距離毫無猶疑地把對方轟至四分五裂。

另一只幽靈見情況不對勁,跳到牆壁上准備逃跑,裘達爾翻身落地時腳邊正正放着白龍的小刀,他只憑着對方跳躍的聲音確定位置,一下子小刀已經穿過半個房間扎入幽靈的肩膀,把它緊緊釘在牆上。

裘達爾奔跑過去,嘴里做了一個「拜拜」的口型,瞄准扣動扳機。


真正的裘達爾看了看躺在地上喘息且心有余悸的白龍,正睜着眼死盯着他,一看他身上的衣服大概都知道剛剛發生過甚么事,他也只好以隊長身份向白龍解釋道。

「鬼塔里的空氣容易讓人出現幻覺,所以我們一般要帶着眼罩,它能有效向你顯示真正的視覺。」
他向白龍伸出手,把對方拉起來,順便在他身上拍打着不存在的灰塵。

「剛剛這款幽靈,它來自其他世界的黑市市場,目標是收集咱們體內的基因數據去轉售,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收集精液……所以嘛…………別露出這么絕望的表情啊,我第一次遇見它的時候也差點失身了,還特地幫他改了個名字,叫甚么呢我想一想……好像是催情魔?呼,幸好我來得及時。」


覺得自己實在太沒用的白龍默不作聲垂下頭,一副在生自己悶氣的模樣,裘達爾也清楚他一旦遇上挫折沒法解決便會自暴自棄的個性,只好摘下自己的眼罩戴在白龍臉上,讓他看看真實視覺,以穩定心情。

「……你干嘛不帶兩副眼罩?」

「……太趕,忘了。」

「那你沒眼罩怎辦?」

裘達爾牽起白龍的手道。
「牽着手便知道是你,我不放手了。」


白龍本來還打算在二樓找出數據庫完成任務,裘達爾看了看整個二樓的空間實在比想象中大不少,想到一樓那只記仇的幽靈,再看看左臂有點扭曲的白龍,決定乘早撤退為上。以任務為本命的白龍有異議,但裘達爾說再不走的話他們大概就沒機會走了,還是強行把白龍帶走,馬上回到最底層。

跑到一樓樓梯大門時裘達爾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用力打開門,不出所料門內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幽靈。裘達爾和白龍兩人同時拉開手雷往前拋,然后往后縱身一躍撲倒在地上,爆炸的熱浪在他們的背上大幅刷過,裘達爾乘機偷親他的臉,然后白龍先不怕死地在火光里跳起來掃射,裘達爾貼着他的背開始抬手進行點射,把背后追上來的幽靈爆頭。

「不行、數量太多了!」
白龍喊道,眼角瞄到后方緊追不放的幽靈群隊,他從來不曾見過這么多幽靈出沒。

裘達爾大吼一聲,用力拋出一個手雷再把白龍撞開,一個翻身踹開幽靈后用力把對方按倒在地上。手雷再次爆炸,白龍在壓在下面吃痛地罵了一聲,他們混身狼狽地爬起來,裘達爾背上的布料都燒光了,露出了傷痕累累的背肌,他不禁摸摸自己的長辮子還在不在,幸好還沒有燒起來。

「所以我才說上次遇上它,差點把自己也炸死了……跑!」

待他們喘息着疾奔到入口時已經力竭精疲,在這里他們不敢再丟手雷或炸彈,只能用機槍了,白龍一把撞開大門,裘達爾殿后,把報廢的手槍發泄般甩得老遠,也轉身奪門而出。


剎那間眼前的景色一變,戶外黑色的天幕映入眼簾,白龍力盡后倒坐在地上,雙手撐着大腿深呼吸,裘達爾閉起眼睛掛在他身上,絲毫不想再管別的事情。

良久后白龍幽幽地說。
「要是你在最后關頭看到了幻覺,把我當成幽靈的話……」

裘達爾晦氣地摔了手套罵道。
「我說不會就不會,我是隊長,隊員不准質疑隊長的實力。」

「少來這套了隊長,剛剛才任務失敗你還好意思說,你也只是撿了便宜才能升職的……」

「幸運值也是成功因素之一,你就別酸我了趕緊回去穿好衣服,別以為剛剛被幽靈非禮過我今晚會同情你,門也沒有,回去我要幫你全身內外消毒……」


兩人在原地吵着吵着的時候,遠方一架部隊的運輸車來了。司機和副座上坐着的都是熟人,緹特斯依然像個大爺一樣坐在副座上趾高氣揚,斯芬托斯下了車給他倆遞過衣服,兩人鑽進后座緩慢地換上便服,牽着對方的手很快便陷入夢鄉。

前座斯芬托斯開了電話,向部隊匯報行蹤。
「No.3798裘達爾,No.4002練白龍,已接收,兩人沒大礙。」

「咦、白龍的個人檔案還未更新嗎?」
緹特斯點擊屏幕上顯示白龍的個人數據,手指點在「婚姻狀況:未婚」一列。

「明明上星期已經注冊了啊,他倆。外面的數據也算了,部隊的數據好歹記得改一改嘛,我們后勤部忙得很啊……」


通過倒后鏡看到裘達爾和白龍安靜的睡顏,兩人的左耳都戴上了相同款式的耳環,猶如一只黑色小鳥逆風飛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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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

Author:No.20
大家好,你沒找錯地方,是我沒錯。

Fc2突然變了粉紅色,是因為我錯改前非,決定以後要好好寫不糾結的小甜餅戀愛故事,改變心態由環境做起。
______________
※自介
自稱文藝青年
智商不在服務區

具侵略性
糖衣炸彈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矣

※目前
MAGI → 裘龍
IDOLiSH7 → 一織陸
寶石之國 → 脆皮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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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病
躺著也中槍
精神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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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LAFINA
保志總一朗
日野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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